Jacy

我想我的手机,有点执迷

念念不忘,必有回响。人可以见自己、见天地甚至见众生,但是转身之后才发现最难越过的竟是生活,宫二一生文戏武唱,有板有眼,却无法转身,叶问一代宗师,终也越不过生活,人就不能成为传奇、高僧、哲人,若执意任性,也是癫狂、执迷,昙花一现,仿若宫家六十四手,你想看,也就这一扇门的时间。世间再无传奇,只剩生活。

天是冷的,我也是冷的

深夜听歌,还在单曲循环,心情低落的不知道从哪儿能拾起来,总想用酒精来麻痹自己,总想用怪异的行为、没有轻重的话语来避开自己,我走在这路上,已渐渐失去了自己,我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,看了电影《年轻人》,里面说的,Never been a man 。我的路越来越窄,我困死了。

深秋了,在山里转转,喝半斤白酒,在夜里总是感觉有股凉意,惶惑不安

灰色的天

我看见我,喝酒之后,看得更清。
今夜,2014.09.25日,喝酒之后,我看见我,只我一个人看见我。我肮脏淫荡,猥琐懒惰,有时也纯洁如花,忧伤自怜。
我看见我,每日碌碌无为,天天奔波在医院,只为卖一点公司的药,挣奖金,买房子、车子,活下去,养好老婆,孩子,给父母祖上挣光,让自己高兴。
一日,我看见我,坐上去C县的公交车,一如往常,我去C县人民医院,跑客户,卖药,要销量,但此次车上人极多,我挤在位子上坐下,庆幸自己上车早,暗自爽,回过神来,发现旁边一个肥女人,三十多岁的样子,穿着篓花黑色上衣,奶子憋了一大坨在胸前,描了眉,画了唇,烫了黄头,一股劣质香水味扑面而来,而且她一直往我这边蹭,在不停挤压我的空间,我只能忍了,抬头看对面,以期转移注意,却发现对面一业务员模样的年轻人在不停剪指甲,四处溅射,我扭头向车厢后边后看去,一个略有姿色的丰满少妇,垂着一只大奶在喂孩子,我不自觉收了眼光,低头望向自己的手机,玩弄片刻,不知所措,此时车厢响起孩子哭闹声,司机狂按喇叭声,售票员叫喊声,以及我的脑袋嗡嗡声,嘈杂一起,最后竟变成了惊声刺耳声。我,感觉到了我,感觉我掉进了大粪坑,喊不出来,站不起来,快要窒息而死了。但我一直没死,就这样吃着大粪活着,摒着气地呼吸,直到公交车在一个半路截检点停下,例行让公交公司的检查员上车清点人数,检票。
公交车在原地停了近两分钟,旁边截检站竟无一人出来,直至司机按了几个闷声喇叭,才姗姗出来数人,两个肥婆,边走边放声淫笑,一个肥却略有姿色的少女,边走边拨弄自己刚花好几十在某城乡结合部著名发廊拉直的头发,还一个二十岁左右瘦男,紧身衣裤,不停挑逗着身边得三朵金花,还不时上手摸摸,好爽好淫荡的样子。我,此时吃着大粪,摒着呼吸,期盼着早点开车,看到这四人从截检站小黑屋出来时惬意、淫荡、一点也不着急的样子,我看到了我的一个朋友。
我姑且叫我这个朋友屎杨吧,因为我平常就这么叫他,另一个原因,是我嫉妒他,他是富二代,官二代,而我却是农二代。他爹是我老家当地武装部部长,谁想当兵得找他爹,每年败兴弄个几十万,而且他爹掌管着各种枪支弹药。在我们县,威武得不能再威武了。我远走他乡卖药时,屎杨与我喝了三天三夜,哭鼻子掀桌子,都无济于事,最后送了我一杆国产ak47,数百子弹,八颗手榴弹,说自己在他乡要照顾好自己,然后就把偷来的武器库的钥匙还给他爹了,他爹当他手心里的宝,哪管什么弹药的事呢,没喝死就行。
我摸着我手提包里的ak47,想起我的好兄弟屎杨,心想此刻他应该没在撸管子吧,大白天的。可是他撸不撸管子关我屌事呢,他妈的我现在还在吃着大粪摒着呼吸呢,与是我望向窗外,看见三个肥子一个瘦子,一路淫笑,还嗑着瓜子,就是走不过来,我不禁大怒,感觉屠龙刀就要爆了。我看见我,我问我自己,你还想卖药吗,我说想,因为我想挣钱,可是你想吃着大粪卖药吗,我不禁大怒,去你妈的,不卖了!与是我拉开提包拉链,提了我兄弟送我的心爱的ak47,一脚踹开了车门,像一头疯牛一样冲出去,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,疯狂得把四个截检员干死,换了弹夹,走近尸体,对着年轻的瘦子骂道,你麻痹你年纪轻轻干啥不行,非得来这城乡结合部跟几个老娘们检票,还跟他们打情骂俏,你恶心不恶心,他不说话,因为他已经死了,我火气更大,一梭子子弹全打他脑袋里,还骂他傻逼。完事我回头准备上公交,却发现一车人早已惊呆,司机已然浑身软了,瘫在一边,似一坨烂肉。我。。
我看见我,本以为要说的太多,可我看见我矗立在茫茫众生之中,嚷嚷着我不入地狱,谁入地狱,竟是无言。

莫名下了这个软件,莫名来了这个地方

七拐八绕,竟然来到这样一个地方,看似很屌的样子,我一个人,好爽。